最近看到段永平开始关注泡泡玛特,想起来之前我对这家公司的一个认知:IP 界的德云社。
简单来说,德云社本质上其实就是艺人培训加经纪公司,但它的赛道比较独特,而且也有海量的线下曝光机会,再加上还有特殊的「师徒制」,所以德云社还是比较特殊的。
德云社的相声演员是怎么培训的呢?先是面向社会海选招生,这个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,只是这个「海」有多大的区别了,以前德云社名气小,所以当初的云字科显得就没那么「海选」,到前几年的「龙字科」直接是抖音直播,参加的人就多了。
成功进入德云社之后,接下来就是漫长的学习和淘汰过程。老郭讲的叙事故事是成材率很低很低,可能千分之几到万分之几的概率?这还只是坚持到拜师,拜师之后能不能出名大火,那还是另外的造化。
目前德云社是「云」「鹤」「九」「霄」「龙」这五科,如果看拜过师的人:「云」字科如果排除老郭开除的那些人,剩下的这些可能也就一半人能挑大梁;「鹤」字科很少,能有 5–10 人吧,保守点说可能也就五个左右;「九」字科赶上了好时候,正好是德云社起飞的风口,成材率奇高,十几个「九」字的徒弟里应该绝大多数微博都有百万粉丝了;「霄」字科就很惨了,真正混出来的其实只有秦霄贤;「龙」字科就更别提了,还在小剧场熬着呢。
泡泡玛特也差不多:运营的 IP 也都是四处买来的,有的艺术家是之前小有名气,有的本身就籍籍无名,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被泡泡玛特签了。然后就是等风口。
外界对泡泡玛特的分歧主要在于,它能否捧出来第二个「拉布布」——就像当年大家质疑郭德纲能否捧出来第二个岳云鹏一样。
老郭当年夸下的海口是,他只要想,能捧出来很多个「岳云鹏」。虽然这些年德云社再没有第二个像岳云鹏这样出圈的演员,但那些出名的演员也有挺强的吸金能力,电视剧、电影、综艺也不少上。至于没出名的演员,就是在小剧场磨练,反正也有一笔收入,然后慢慢等一个「扒马褂」的机会。
到泡泡玛特这,目前公司手里面应该是有 100 个左右的 IP 吧,拉布布之外,还有 Molly、星星人之类的——其实 Molly 应该是泡泡玛特捧红的第一个 IP 才对,只是没有拉布布那么火罢了。但至少目前泡泡玛特已经证明自己已经有捧红两个 IP 的能力了,两个就意味着不是运气,而是真有方法论。而且这家公司有很多线下门店的曝光机会——就像德云社运营小剧场给新演员一样——用老郭的话讲,「你不知道哪片云彩有雨」,所以这么多 IP,再加上线下曝光机会,指不定哪天就会新出来一个 IP。
上一轮财报发布后,泡泡玛特股价暴跌,主要原因是资本市场发现在拉布布热度下来后,其他 IP 并没有顶上。但这只是一时,并不代表永远顶不上。德云社在 2010 年风波之后,也花了很久时间恢复元气,然后一步一个台阶,慢慢弄出来了岳云鹏、孟鹤堂、张鹤伦等等演员,然后到 2018 年等来了张云雷带起来的爆火。
我感觉,泡泡玛特不会等这么久。
以上不构成投资建议。